几年前在《
书屋》上看到黄永厚的文画,叫作这个题目,很喜欢。《
世说新语•文学》里讲到汉末大学问家郑玄的婢女,因为不称职而挨打,被拽入泥中的时候还在诵着《
诗经•邶风》,不觉在感叹《
世说新语》果然新语至极的同时还深切感到这个婢也是可爱到了极致。同样是不顺从的奴婢,贾府的晴雯就烈性许多,而这个郑玄的奴婢却有着一种天生的幽默感,哪怕是处在泥淖的窘境,依然没忘记念着诗来追求诗般的意境,一来可能是大学问家出来的奴婢确实档次不同,二来啊,这奴婢也确实完全地实践了海德格尔的晚到来的经典理论而显得那么的与众不同。
这些天在经历各种各样的笔试,记得在回答一个问题的最后一句时,我说,要诗意地栖居于这个世上。觉得真是自己比较终极的一个目标,要真有那么一天,必然会觉得自己如同那个奴婢一样的酷。诗意是一种态度。是一个如此立体而深入的东西,竟发觉自己乏于词句而无法完全定义它。所以,在这个浮躁的时间,请自己记住这个终极的目标,有一天,一定要完全不偷懒地完全解释它,也告诉自己一个期待已久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