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地符合那个哲学命题:人不能两次跨过同一条河流。
深夜时分,第一次听到这个男人的声音,在一个当红的选秀比赛中。
那狭小的舞台完全被他的气场征服,他弹着键盘,唱这首陶喆在演唱会中表演过的歌曲混合somewhere over the rainbow+沙滩。
时空仿佛只剩下我和那个电视机里的人,唱得几近完美!毫不夸张地说:这种完美的情感起伏和淋漓的宣泄,竟不比陶喆的演唱逊色分毫,这决不是溢美之词。
之后的演出一直关注王铮亮,但后期的每一次表演都没有如此惊艳感。甚至他的博客也是乏善可陈,唯有一次狠man的作派又增了对他的不少好感,放在过去,那叫德艺双馨。
这令我想起去年的超女比赛,无意在深夜的一次重播中听到郝菲尔的the girl from Ipanima, 银色的月光洒在地板上,周遭没有任何嘈杂。
我看着电视中的吉他女子,耳边很纯净的节奏吉他和葡语演唱,关掉所有灯光,只有电视机发出幽蓝的荧光。这是一段很惬意的时光——对的时间对的音乐,对的人。
她也是一样,后面的演出从没那次那般给我更大的惊喜,甚至她的英文发音
咬字令我觉得有些糟糕。
人不能两次跨过同一条河流,人也不能两次经历那独特的视听时刻,那只属于人生中独立的、唯一的时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