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今每去一个地方,首先关心彼处有否寺庙。倒不是潜心向佛,
也许这已是内心的一个习惯。
五一假期去了真如寺,也去了灵隐。真如寺的特别在于他的安静独处,
在普陀区4年,竟未察觉起步价的车程之内,有这样一方净土。
前殿和大殿保留了元代的建筑风格,那种屋脊的弧度,亦煞是好看。
我们在十级浮屠上沐浴阳光,赞美这种安静怡然和清爽齐整。
我们在大殿上辨认编钟的朝代,轻轻敲出零星的点滴佛音。
真如寺的这一天,明媚。
凡是建于山处的寺庙,必然透出理所应当的大气,灵隐真是气派,
佛气和世俗气恰到好处的结合。
这是我见过的最气派的寺庙,无论是从佛像还是从建筑的规模。
这大概也是国内藏品最丰富的寺庙之一了,颇有一些宋明清的珍贵藏品。
这也是第一次到药师殿里,有点新鲜。佛经中说,在遥远的过去世,有位电光如来行化世间。当时有一位梵士,养有二子。
这位梵士痛感世间浊乱,众生困苦,于是发誓救助病苦众生。电光如来对他很赞赏,于是劝梵士改称“医王”,
他的两个儿子改名为“日照”、“月照”。这位梵士后来成佛即为药师如来,其二子也修成了菩萨,成为药师佛的两位胁侍,
他们就是日光菩萨和月光菩萨。这一佛二胁侍因为住于东方净琉璃世界,所以被称作“东方三圣”。
灵隐的气息,完全是由香客们携带出的,那些辗转尘世的善男信女们,默默地拜,切切地求,
灵隐变得那么巍然和热闹,全仗他们;不然他应该寂寞得多,独自回忆每一个骚客文人的凭栏远眺,
独自舔舐每一处破败又修葺的伤口。
而真正令我感动的寺庙如宁波的保国寺,他的气息全然由其本身带出。进入大殿,静静地看,静静地听,
建筑的浑然,以及吐纳之间闻得古木的气息,都令我震撼和感动。
灵隐的这一天,雄浑。
很奇怪,去过的寺庙,一概记不得他们的全貌了,但是,每一处都留给我若干样特殊的记忆,
构成我对那个寺庙的基本认知和辨识,譬如天童禅寺,脑子里就永远记得那位僧人走远时飘逸的黑色僧衣,
譬如雪窦寺,就永远记得炎夏池塘里那只慢爬的乌龟。

